七月 4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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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波波兄的工作室一时半会也办不起来,老师与我介绍的工作也还没消息,我就要开始自己找工作了,上网、买报纸等等,去面试了一家,做封面设计,他问我懂不懂什么UV,我说不知道,还与他说这是印刷后期的工作,不过我可以在工作中立马获得信息,可以得到补充的。叫我回去做两个封面给他看效果——《商道与人道》和《厚黑观人学》。
回来后恶补了印刷知识,又上网查了下,知道UV是什么会事了。
展览做了4、5天,就开始那天的热闹开心,到了这两天,也没有了,大家快毕业了都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是偶尔去那坐会,代佳所画系列中的一小画卖了张一千五,很爽。
昨天大家晚边有了场篮球赛,我们05届的艺术设计系南方队对北方队,上半场北方赢,不过下半场却都被我们南方赶超了。后来大家未尽兴还继续打半场。
球后,一起去吃饭,十多个人又去了东北菜馆,喝酒喝得够起劲,大家表现都很出色,也有当场都吐的,不过却还没有走不动的。清一色的大爷儿们,喝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
刚刚还去了小曾的房子那,他与房东吵了起来,以为打架我们十多号人都过去,到的时候已经平息了,就索性一起帮他把东西搬走……
毕业,还有两天拿毕业证,我今天去系里看到了我毕业证,那照片照得巨傻……#!%#¥……—%


七月 2nd,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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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来心情非常之好,昨天睡了个非常安稳的觉,做出了标志,要是那小子讲点良心的话还有钱拿,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太阳还隐身了,毕业的日子也灿烂.议席记得昨晚上梦见了大学开始的日子.美好依然^^^
上传些大家画展时候的照片


六月 26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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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闪光灯把美女给吓着了,可又遗憾没与她多说几句话。
22号那天在食堂,卡上忘记打钱,钰朝也没有打钱,恰好卡上只有三块钱了,我们就一人买了一个饼。本来是可以拿着走到外面吃了,却看到一美女,于是就又煞有介事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边吃边看那女孩子,嘿嘿,心术不正哈!
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今天是带了相机,如此美女,便忍不住就要拍,这是什么心理?——或许为了一种记忆中的拥有或者确认或一种本来对收集观看的满足。往往在不确定的时候用一种东西固定下了那个瞬间,固定那一刻对一个人的观看体验。以后再看时,也就是对那一刻的延续。平日想去记住的时候不多,如果遇到了一个想要去记录的人了,自然是不会犹豫。
咬了几口那干巴巴的饼后,就掏出了机器来对着她。开始几张因为光线偏暗,稍一抖动或她一个小动作都可能成像模糊,就只好等着她相对安静的时候摁下。这样反复估计拍了有7、8张,一半都模糊报废,觉得有些遗憾,便又调到录像模式,录了一小会,觉得还是不清晰,就调到了自动模式;可正准备好了要捕捉她一个表情往下摁时,突然前面一片亮闪,靠,居然忘记关闪光灯了;顿时我还在举着相机傻看着,就又遇到她那直愣愣的眼神开始使劲盯着我,估计也有十秒钟。她那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生气不过更多是责难的味道。而我就好像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被人发现逮住了,人家正用目光质问我,我却不知所措,估计那副尴尬的傻样更让她气势在我之上了。
她还是就那样盯着我,我也没有逃离眼神;以为她一两下也就移视线了,可没想到居然牢牢不放过我。如此我不表示下什么估计她也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就对她小举了下手,而脸上也近乎很配合的出现了种我也概括不了的表情,里面肯定是有歉意的成分。她见了估计是以为我承认了认错,便也就终于移开了眼。
这一惊,既觉得不好意思又觉得好笑,钰朝立马却我“你拍两张就算了,干嘛没事拍那么多!那现在好了吧,我不要跟你这种人坐一起了。”半玩笑口吻说的话,可是听了还是有些不爽,不爽归不爽,惊魂未定之余,还是忍不住要笑;不仅笑,还大咬了几口刚没顾上吃的鸡蛋饼。
放在嘴里嚼了几口,看那女孩在与同伴收拾准备离开了,便目光追随;不料,走到快要出大门时,俩突然拉扯起来。
漂亮女孩要往回走似乎不甘善罢甘休,而另一女孩则把她往外拉,也就是让什么事发生了就发生了的态度。这样来回几个回合,我不傻,就是傻也知道她是还要回来找我算帐的了。这时我的心里就开始有点咯噔咯噔在打鼓了。我在想她不会跑过来臭骂我一顿吧!看她刚才生气时也挺倔的样,虽说是个美丽胚子,可说不准这一顿臭骂下来,这张脸估计也就没地儿搁了我。
果然,她一个人不紧不慢、不偏不倚地向我这走来了,赶紧又是咬了一口饼,把嘴塞满了,事后想,我这以饼塞嘴的动作好像不怎么理智,估计也是条件反射所致。然而没等我咽下一口,她就已经到我面前了,而且还是高高在上的站在我侧面。我要看她也就只能扭过脖子仰起头来;而她看到的就是一个面部咀嚼肌还在强力运作,满嘴饱食、在刚才用闪光灯吓着了她、用行为“伤害”了她的不道德的人。
看了她一眼,又有了一番新的感受。这女孩方才凌厉的目光没有了。我还可近距离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儿,果然精致娇容呵,似乎还有几分温柔,要是再显温柔些的话,我就要产生错觉了。
她先是微笑了下,然后很有礼貌的开口问道:“你刚才是拍了我吧?”我点头示意说嗯。
她继续她平和的口吻:“你用的数码吧,那你可不可以把刚拍我的删掉。”
我说是,便又打开相机让她看我闪光下拍她的那张照片。她看了一眼后说删掉吧。
这时钰朝接过话来,说:“他是觉得你长得挺漂亮的,才会想到拍你的。就让他留下吧!”我也说:“这样子拍下你挺好的,要不就别删了,给我个面子吧”
她嘴角往回收了下,算是个表情吧,然后说:“这样不太合适吧,还是删掉吧!”
我又说我只是觉得好看才拍的,又不会拿你的照片怎么样,就留下吧!可是她依然拒绝,“我知道你不会怎么样,这样还是不太合适,删了吧!
既然她这么坚持,我也就依了她的做,当她面删除了。可是她却问就是这一张么?我说“是,应该就是这一张!”
——哎,看来我平时老实,关键时刻说谎都漏话。
她听后笑了笑,说,“那也就是还有吧!”
我连忙也打趣说,“没有没有!”便又给她看LCD,随即跳了一个键,便跳过了那段录像,下一张图是钰朝在里面,与她看说,“你看——都删除了。”
她说,“那好吧,谢谢。”便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吃饭人的表情,再想想刚发生的事情,就又忍不住笑了……


六月 24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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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画室过夜,超级好玩,就是热了些,在铺好的模特台上睡觉,睡不好,就又起来画画,定了下周三开始展览,应该把这点尾巴马上结束了。无奈三点多快四点时,实在想睡,热也照睡,还听了一个人的声音,躲在被子里说话,怪小心翼翼的,J
白天给老师叫住把海报返工,说太轻了,于是就把我原本抛弃的方案拾起来,做了张深底色的,做到后来,感觉还可以,底用的是我画中的一个小小截面处理而来的,叫我做,加入我自己的东西不为过啦!


六月 23rd,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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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是开始在养成谁不着觉就瞎写的习惯了。
最了不起的事是今天只睡了三个小时,从七点多到十点多,可现在却都还不是很想睡。
天气这么热让人有些受不了,知道没睡好也就懒得画画,拿了相机来画室拍画。开始是在画室,后来是在过道,后来就又移到一间教室去了。缪正很是兴奋,把他最近一年的画都搬了出来,有三十多张,忙乎的乐呵呵。先是一张张的拍,后来他说想要看看铺开的效果。结果他的画是层层叠叠足足占了两面墙,就拍了个全景。
有意思的是在画面前合影,后洗出照片才发现我都笑得有些做作了,可能由于我掌控着机器,主人意识太强,逃出画面了。其实大家也难得一伙来个合影,自然也是乐趣多多。不过说起合影,因为上次去电影节,结果错过了班上的毕业照,也是有些遗憾,可却多的是张评委的合影,都是谁更谁了。
下午打球很是过瘾,唯一不爽的是与一小孩发生了不快,他老觉得是我们把他篮球弄起了苞,磨叽了老半天,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与他解释,弄得大家既是好气又是好笑。后他被我们其中一个冲了一句“你究竟想怎么样”,心中估计也是更不快了,还来问我们是哪个系叫什么名字,我们听后就更是觉得好笑,莫非这小孩还要叫人来揍我们不成?其实后来他叫来的是一个老师,保卫处的,先是我们打球时候他看了会,后等钰朝回来后,老还警戒说他不要仗着自己是高年级、人多就欺负人家,在学校嚣张撒野之类的话,朝有了火气,把他劝开了,我当起了“合事老”与那老师也嘀咕了老办天,想不到现在我也是能沉住气去做这等好事了。哎!
生飞说起展览一事,说觉得这三年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窝囊的在学校里无声无息的展完了就离开了,还想在外面展下和出本大家的画册。对这件事情,我还是比较冷静观望态度,我也想大家能在离开前热闹一阵,一起做件共同的事情,可实际上,谁都有自己的算盘在算计着。不过既然像生飞这样的性格都与我说了,我也就鼎立支持就是。
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祥地学校怎么一下又这么多人在食堂了,简直就是与天气一样火热。好好的看了这些人,马上就要走了,面孔,都谁是谁的谁了……2005-6-21&3:16


六月 21st,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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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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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画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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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20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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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不着觉,那就只好对着电脑打字了,现在都是6月20号早上六点十四分了,我依然故我还是继续睁着两个大眼,偶尔来两个哈欠,哎。
那天在网上逛了个通宵再加大半个白天,蛮以为是可以将黑白恢复过来的,可却因为睡觉后第二天睡过头了,也是前功尽弃,晚上又是神采飞扬了。
不过还好的是昨天有心在画布面前好好画了会,把边也刷了下,某些部分的颜色也加强了些,效果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整体还是有变好的了。
而画室里方兄对他晚上失身耿耿于怀,也不知道他是真郁闷还是口边说说,他昨天晚上与一上班了的女孩子在那女孩的公司会客厅发生关系了,诸多细节可也是向我们一一道来,我们可也是好奇听他眉飞色舞说着。好像是那女孩不是很愿意之类的,可是在过程中,方要怎么样她也满足他,觉得好玩的是她说的那句让方兄老有歉疚也不快的话:“你年纪这么小就欲望这么强烈,等你再大一点怎么办啊!还说这让会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的,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也不要发生关系了之类的话。
其实这我们也就权当作他的一桩桃花故事来听的,可他就是那么当作一回事情,与这个人说了又与那个人说,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样,听得多了,我就回他话:“叫你不要出去乱搞,现在留下阴影了吧!“他听后也笑言我是在幸灾乐祸乐祸,用怪怪的口吻说“做人是要讲良心的”这样一句话。
最另我们觉得好笑的是,他说他现在开始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了,说从此以后再也不看毛片了,三年之类不会再找女朋友了。听他说得这么严重,好像自己真是受了什么大伤害似的,即觉得为这事有些可笑,有觉得他一贯的滑稽。其实这小伙也的确是不怎么安分,他说马上就要毕业,想要在离开北京以前多找几个女孩,于是就开始在网上不挺寻找女孩聊天,虽然很多时候对他抱着不屑的态度,却也服了他那种什么都不管单刀直入的横冲乱撞。晚上从画室回来后,睡前他还来我们房间与其他几个人说,后还提起与这学期的一个模特也有交往过,甚至去他家吃饭,拥抱接吻之类也是和盘托出,可是让我们惊讶了会,这小子身子不高、其貌不扬,就是凭他那什么都敢说,敢去捅破人与人交往的那层纸,就是做了那么多让我们惊讶的事情,当然不仅仅是泡女孩上了。
还以为他就是这样一直下去的,不过这次他似乎又有了回头之意,不知道是否能真如其言而行,要是他真是能做到了,也不失为一个小小噱头,然而我当面回他的的话却是:“不出三天,如狼似虎。”
九点多从下面吃了饭上来后带了俩瓶酒,与缪正喝着苏雨进来,说一起去吃羊肉串。我们便几个人提着酒边走边喝,有一句没一句。喝着喝着聊了些各自毕业打算,又牵扯租房之类,甚是不定。我不知道刘海波这次能不能搞到那笔钱,要是他25号还没有把房子租下来,也就不再帮他一起做工作室了,因为答应了他,弄得我现在也是一直没有找工作,闲德我也是时间错乱,生活极其没有规律。不过也好,就这样轻松一段日子也罢,到时候要是真面忙碌起来,大家想聚也难了。这些天来除了毕业晚会那天心情不爽外,其他时间都不算差,悠闲时光。
没事泡网的时候也认识了些新的朋友,很长时间没有在上面正儿八经的聊天,所以这一年多也没有所谓新的网友,还好,毕业了,还有几个聊得来的。就如同刚过去的一个晚上,花了些时间做“梦断”的一张大头贴,做的时候把那个男的(可能是他以前或现在的男友)去掉了,留下她,怎么都觉得有些像“水果”,缪正说这些从那里面(大头贴)照出来的人怎么都一个样。嘿嘿,或许吧,估计小姑娘们在那时候都在留下自己认为最美好的一面,幸福的种种或许是有相似的。
好了,累了,只好要睡个上午了,希望快些睡着。2005-6-20/7:04over
居然写了差不多一小时了才这么点字,看来久不动笔文字叙述能力退化了。


六月 20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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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国清   浏览: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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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5点50
走出来宿舍门在过道上的用电烧水的锅炉旁
等了十分钟装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来等一杯水开一是因为我想泡一杯牛奶喝二是我想利用这段时间来想一个故事
我突然想要想一个故事是因为我马上就要毕业了,而没有发生太多的故事,所以我就想综合我的这大学三年的记忆还有一些想像来完成一个可能的故事
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外面的太阳从窗户照了进来,我走的第一个锅炉的水还没有开,它们是被那些早起的孩子洗脸的时接掉了温度,可他们却没有想后面可能要有人在这么早要因为喝杯牛奶来接杯水,就没有把烧水的纽拧到烧水的位置,因为这个,似乎我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体贴人,所以我就走到过道的另一个锅炉旁,可那也是没有在烧水的位置上,我看了下温度,是指在90度那个刻度上,我想烧开这水应该不会用太长的时间,于是我穿着个裤头,弯了下腰,用我的右手把那黑色的纽拧到了要烧水的位置。接下来,我感受着外面的清晨太阳照在我身上的温度,开始想我的故事。
我想到了一些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指的是那些我曾经在校园里面遇见又留下了印象并还有一定好感却又没有机会认识的美丽女孩们,不可否认,在这样的时候我只是想起了我的那些美女们,也是因为我没有得到她们,了解她们,所以现在她们还都是我的,也还让我偶尔想一想。
我把视线从这边的水炉上穿过长长的、暗暗的,在一些门边还放着许多臭鞋的过道,移到了那边的窗户,看到了我们班一个早起的同学,他不与我住一个宿舍,可能他在纳闷我为什么在那边傻傻的站着,于是就用他不解的目光,看着我,我土壤觉得我就穿了个裤头,被他那样看了下觉得有些滑稽。
他在那边的水炉装了水,热气就从水龙头上冒起来了,这样子我土壤觉得这点气为这昏暗的过道增添了些人气,除了,有人也还在活着,虽然我和他们还不是怎么的亲密。
我把水接了回来,也在那冲好了一杯牛奶,那奶是红星牌的,是我上上周在学校献血系里面发的。这几天,我都在熬夜,不,说熬夜似乎显得我辛苦了,应该说是把白天和黑夜倒过来过了。熬夜嘛,自然肚子就有时候会饿,那样我只好借助这杯奶来添饱下肚子了。
实际上我的体型就是那种熬夜的命,很瘦,173cm65kg,我鲜血又熬夜有这么瘦,我想或许哪一天我的这点小命就会被夜晚一点点给剥离掉的,不过,为了让时间更好过,我想熬了这几个夜晚之于我却又是很好的度过方式,所以,我的身体只能服从我的意志了。
我把奶放在了桌子上,宿舍里面所有的人都还在睡着,我又想到下面的小卖部是不是开门了,于是我就下去了。结果哪个矮矮的小妇人果然已经在他的小屋里了,她就那样被一面挂着要出售的物品的玻璃包围着屋子,放着电视。她总是起来得很早,她赚着我们的钱所以起来的比我们要早,他的时间就是被这样的钱給剥夺的,我土壤觉得有点同情她的命运,如果我是在那里面的话,我会很不安的。
我问她有没有肠卖,我知道她可能没有听明白就又说就是那种烤的肠成包的那种有没有卖,她明白了就转过身去拿了一包给我,我问她多少钱她告诉我三块。我想到要卖这个,是因为我的同学昨天晚上给我吃了电,我觉得挺添饱肚子的味道也不差,是双汇牌。
我有点困了,我要睡觉了,醒了再写(2005/6/16/7:07)

六月 20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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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国清   浏览: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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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写东西的了,可能也是这就不像是正儿八经的日子吧.。清晰记得前年冬天,那时候自己没有电脑,在学校图书馆,就在那几台供同学们查书目用的电脑上,偷偷地在那图书查询软件上“读者留言”那栏背着老师“哒哒哒”敲下了许多文字,后来居然也被老师发现了,就警告我不要再在那上面打字了,嘿嘿,那老师看来也是一点也不给通融啦,不过后来我还是在那打了很多次的字,然后再用软盘把打好的字存好发到网上去。
也好久没有去看自己放在“红袖添香”的文集了,自非典那个夏天以后,也没有在那上面添多少东西,只是也还记得那时候书写的快乐——每天晚上在熄灯后就点上蜡烛,看书写字,白天就到学校机房录入到电脑,在那时候才开始让自己打字可以慢慢不看键盘了。然后又把那些文字发到网上,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有人对我写的东西留下几句评论的话语了。
居然突然想到这些来了,自己的电脑上留下了那么多图,可是却留下的文字太少,那么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最后一个月,在我睡不着觉的时候,譬如今天,就继续我以往的文字激情吧,也算是对得住这台放在我床前的电脑兄弟了。

六月 14th, 2005
杂锦
蒋国清   浏览: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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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就天亮了,那就应该是昨天晚上的毕业晚会,去看了.与钰朝一起去的,后来我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做下来,心情不是很好,基本上是比较麻木的样子.
后来节目开始了,那舞台上也老就是那些面孔看了乏味,还不入看坐在我斜对角的一女孩的看台上时候的样子.钰朝上去开始是唱的<祝福>,说来这首歌倒是挺合适,既然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就学会去彼此祝福吧.
他上去还台下还是比较热闹,歌唱好了可真是造集体狂热的好东西.
而之前一晚上的"炸金花",他们都说我运气挺好,结果我却还是输了,幸好最后一把赢了,输也输了一点点.一晚上折腾下来,我倒好像真能够折腾,不久前才献了血,最近有频频熬夜^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够牛的了,哎,或许画一下到收尾时候了,规律日子被打破,颠三倒四的日子又要来一阵了.
其实今天有些伤感,可能是那晚会吧,让自己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真的告别在即了,想起三年的日子,自然几多欢喜几多忧
